云居雁

弱弱的问一句,大家能接受明台×顾清明吗?


一个脑洞,先放楔子试试水。

事先声明,我是故意把风格写成这样的,不喜欢的话看我心情什么时候有了更新再改。―――――――――――――――――――――――


早起使人困倦。





强制起床让我精神扭曲。


被迫早起坐在玻璃镜子前一脸丧气的陆双拉着自己乱糟糟的三刀平长发,生无可恋。


机械式的洗完脸,把在被窝里拱成鸡窝头的黑发重新梳回原本的样子。瞅了一眼鸟架――唔,空的,估计小黑又飞出去加餐了。也罢,那就不喂鸟了,反正还有今天早上剩下的粥,一会儿出门回来买几个包子对付一口得了。


夜晚的上海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倒是真有几分天上人间的味道。陆双瞅了两眼,还是觉得路边卖酱肘子的小摊更吸引人一点。


走了一路,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严格意义上讲这块地方原本不能称之为乱葬岗,并没有前清王朝的历史底蕴在。不过是近两年76号的大小特务,运送死囚尸体的时候懒得挖坑,拿卡车一拉找个地随便一扔就成了。


暗暗为76号懒惰的特务点了个赞,不用她拿铁锹再去挨个刨坟。陆双找了根棍子,扒拉扒拉今天被扔在这里的尸体,借着月光一一辨认。终于在油纸包里的酱肘子还剩两三块的时候找到了明台的尸体。


看来汪曼春也是够狠,没让明家人去收尸。看这打的乱七八糟的样子,明台活着的时候应该没少吃苦头。买酱肘子的时候听那边吃馄饨的两个人闲聊,这明台本来是要被当众凌迟处死的,结果马上要行刑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藏着的枪手放冷枪给崩了。说话的人一脸扫兴,还是同桌人又给他叫了一壶黄酒才打消了他没能看成热闹的遗憾。


陆双把最后一块酱肘子填进嘴里,心想一会儿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再买一份。


至于明台嘛……


吃了我那么多年的柿饼和西瓜糖球,啥也没给一声不吭就去死?


做梦吧你。





记一个脑洞

今天在贴吧里更重紫的同人文时,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可以用“三千大千世界”的概念把我最喜欢的几个小说以同人文的形式连接起来,而我只需要一个设定,就像是一个三通管,把各个不相干的故事连接起来。有一种哑舍的感觉,老板一个人连接起了主线和副线。
我那篇文章已经写完了,只需要每天打字就好,不知道各位怎么看,如果可以,我想试试。

楼诚同人 回家

在楼诚圈潜水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写文了。
处女作试水。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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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是没有春天的,五月初还是冷风料峭,月末就入了盛夏。
这与明诚所怀念的故乡不同。
此刻他坐在书桌前,窗外是满眼的绿。风过无痕,唯有几根枝桠晃动着漏下几片破碎的光影。屋里有些暗,有些阴,但不冷。
他就坐在书桌前,用着明楼第一次教他写字时用的笔,给明楼写信。
大哥。
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我这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当年在伏龙芝的时候,他也是用这几句话开头,不想让明楼为自己担心,一来二去,竟成了习惯。
然后写什么呢?
他不知道。
当年的他会抽一支烟,捋一下自己繁杂的思绪,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告诉大哥自己的学业是多么的顺利,和同学相处的多么融洽。避重就轻,仅此而已。
现在没有了当年的纷乱思绪,最真实的一面可以尽情倾诉笔端,然而想说的太多,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定定神,他接着写:
这几天东北的天气反复无常,跟明台一样,前几天还是25℃的好天气,前天就5℃了,今天又是27℃,身边不少人都来不及折腾衣服,一个个都感冒了。我没有,当年伏龙芝比这里恶劣多了。
最近我帮着翻译了几部经济学方面的法语著作,给他们感动的跟什么似的,当年跟着大哥你耳濡目染,这方面倒也是熟练。
新的一代已经成长起来啦,我们可以放心了。
明台从北京来信了,他现在忙的陀螺一样,不过一切都好,有曼丽在一边帮衬着,就像当年我陪着你一样,这是明台的原话。好小子真是……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喜欢拿咱们做哥哥的开玩笑。
大哥,我好想你啊,看到那些年轻人朝气蓬勃的脸,我总能想到你我在巴黎留学的那些日子,街角咖啡馆里的原味曲奇,房东太太在花园里种的那些玫瑰花,被你翻烂的几本大部头的专业书,你握着我的手练字时沾到指尖的墨水,我第一次给你做的糖醋小排和鱼香肉丝。那是属于我们的时光。
家里的一切都很好,前几天阿香来电话说明公馆门前的老树抽新芽了。
可是你说过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你不在我身边,
我的家在哪里呢?
大哥,我好想你。
大哥,我想回家。
说什么呢傻孩子。是明楼低沉温润的嗓音,从明诚耳后传来。
大哥。明诚站了起来,眼里闪着多年未见的纯粹而欣喜的光芒。
走,跟大哥回家。明楼站在他身后,微笑着伸出手。
好。
他与他十指相扣,就像当年一样,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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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5月17日,身在北京的国家安全局某处处长明台收到北戴河疗养院发来的讣告。
前国防部某司主任明诚逝世,享年72岁。